虞可自然无忧不应,当即点头,“是,老师。”
林苒的神情柔和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走吧,先回去练舞,估计排练室的人都快闹成一片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夏沫终于在昏沉中醒了过来。
她虚弱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默默抹眼泪的苏雨晴。
“雨晴……我睡了多久?”
“你终于醒了!”
苏雨晴扑过去握住她的手,眼泪说掉就掉。
“你都昏睡一整天了!吓死我了!林老师下午来看过你,那时候你还没醒。”
听到林苒的名字,夏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人也清醒了几分。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急切地追问:“林老师说什么了?”
苏雨晴扶着她的肩膀,脸上满是心疼。
“老师说……看你病得这么重,就别硬撑了。”
夏沫的血色一点点从脸上褪去,但还是不死心地追问:“老师只说了这些吗?别的呢,没有了吗?”
苏雨晴一边替她擦着额角的冷汗,一边用一种万分惋惜的口吻继续说。
“老师说,身体最重要,这次加赛……你就不用参加了,她还说,让你好好养病,以后……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话音落下,夏沫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不会的……”她失神地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老师不可能这么说……她给了我机会的……”
苏雨晴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是温柔的安慰。
“沫沫,你别这样,老师也是为你好啊,你都病成这样了,怎么比赛?”
“虽然我也觉得”
“你放心,等你病好了,我再帮你去求求老师,好不好?”
夏沫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苏雨晴的每一句安慰,都像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虞可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抱在一起哭泣的两个人。
苏雨晴看到她,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虞可姐,你怎么来了?”
虞可没有理她,径直走到床边,把水杯递给夏沫。
“喝点水。”
被她这么无视,苏雨晴的表演僵在了脸上。
夏沫抬起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愣愣地看着虞可。
虞可把吸管凑到她的嘴边,不带任何情绪地重复了一遍。
“先喝水。”
夏沫下意识地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