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线条没有丝毫变化,“顺便视察投资项目。”
这个借口,拙劣得让她都懒得戳穿。
最终,虞可还是接过了碗。
总不能辜负长辈的心意不是?
她低下头,用小勺舀起一勺汤,小口地喝着。
很鲜,是她记忆中熟悉的味道。
盛母总是这样,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她,即使在她和盛檀分开之后,这份关爱也从未改变。
盛檀看着她小口喝汤的样子,紧绷的下颌线也柔和了些许。
“那个苏雨晴……”
闻言,虞可的动作顿了一下。
盛檀的声音还在继续,“她今天在台上搔首弄姿的样子,简直侮辱舞蹈。”
虞可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盛总观察得很仔细嘛。”
闻言,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起来有些不自在。
“作为评委,自然要注意每个选手的表现。”
虞可又喝了一口汤,慢悠悠地开口。
“是吗?那作为评委,需要连她抛媚眼都数得清清楚楚?”
这句话一出,盛檀整个人都僵住了。
虞可清晰地看到,他白皙的耳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
原来,高高在上的盛大总裁,也有这样不知所措的时候。
就在虞可准备放过他的时候,男人却忽然凑近了她。
虞可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后背紧紧地贴在了椅背上。
盛檀的视线牢牢地锁住她,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却又无比灼热的情绪。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我眼里只有你,从来都是。”
车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虞可垂下眼睑,拿起汤勺,将碗里最后一点汤送入口中。
她将空碗放回保温袋里,动作不急不缓。
“汤喝完了,替我谢谢阿姨。”
她说完,便伸手去开车门。
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车门锁。
盛檀叫住了她:“苏雨晴要是再找你麻烦,告诉我。”
虞可的动作停住。
她没有回头,只是看着车窗外被路灯拉长的树影。
“不用,我能处理。”
车内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盛檀收回手,靠回椅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你还是老样子,什么事都自己扛。”
这句话,让虞可的心尖刺痛了一下。
“习惯了。”
说完,她推开车门,一条腿已经迈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