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盛檀面不改色地收回了手。
他侧过头，看着被购物袋淹没，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张行，难得地挑了挑眉。
虞可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够了够了，再买下去，整个商场都要被我们搬空了。”
盛檀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眼底的神色柔和下来，嗯了一声。
一行人往电梯走去。
电梯缓缓下行，路过下一层时，一家装修素雅的芭蕾用品店，恰好滑入盛檀的视线。
下一秒，他拉着虞可的手，径直走了过去。
虞可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带进了店里。
“这里的舞鞋，应该很专业。”
他松开手，示意她自己去看看。
虞可的眼睛亮了。
她几乎是立刻就被一双粉色的缎面舞鞋吸引了。
店员走过来，温和地建议：“小姐可以试试，这是我们最新的手工款，对足弓的支撑性很好。”
虞可点点头，坐在了换鞋凳上。
她刚脱下脚上的高跟鞋，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拿过了她手里的舞鞋。
只见盛檀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托起她的脚，小心翼翼地将那双舞鞋为她穿上。
商场里人来人往，这里虽偏僻，却仍有路过的视线投来。
而这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此刻却毫不在意地跪在地上，只为给她系上那繁复的缎带。
一旁的店员捂着嘴，小声地对同事说：“天哪，您先生真体贴。”
虞可的心跳，在这一刻，比刚才刷掉七位数时还要快。
她看着他垂下的眼睫，看着他认真而专注的侧脸，轻轻说。
“这比买那些奢侈品，更让我开心。”
闻言，盛檀系鞋带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她笑意盈盈的脸。
回程的车上，虞可靠在车窗边，翻看着手机里今天拍的照片。
“要是让林老师知道，我们所谓的找灵感，其实是疯狂购物……”
身旁的男人忽然开了口，“这也是治疗的一种，购物疗法。”
虞可被他这副严肃的样子逗笑了，她转过身，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谢谢你。”
不只是为这些昂贵的礼物，也不只是为了这场浪漫的约会。
而是让她知道，自己值得。
盛檀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将她更紧地揽进怀里，低头，在她柔软的发顶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后视镜里，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