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签箱里，一个个号码被抽走。
气氛越来越紧张。
“三十三号。”
“七十二号。”
虞可伸出手，指尖触到那张冰凉的纸片，缓缓拿了出来。
最后一号。
这意味着，她要顶着前面所有选手的成绩，在所有人最疲惫，也最挑剔的时候登场。
姜彤彤的脸都白了，紧张地攥着拳头。
虞可却只是平静地将号码牌别在腰间，回到角落，闭上了眼睛。
比赛正式开始。
选手一个接一个登台，又一个接一个离场。
大屏幕上的分数不断刷新，气氛被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当倒数第三位选手以一支技巧惊人的现代舞，拿到95分的高分时，后台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终于，广播里响起了她的名字。
虞可轻轻吐出一口气，在盛檀和林苒鼓励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了那片灯光汇聚的舞台。
当她站在舞台中央时，全场忽然安静了下来。
音乐响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跳的是一段改编版的《天鹅湖》。
评委席上，几位评委开始交头接耳，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艳。
就在这时，虞可突然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处理。
在一段连续的高难度旋转后，她没有按照常规的动作收尾，而是即兴加入了一组力度极强的挥臂和跳跃。
那个动作充满了力量感，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天鹅，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尽全力撞向天空。
观众席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
音乐在最高潮处戛然而止。
全场死寂，数秒之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炸响。
分数被打出。
99分。
现场直播的镜头非常精准，特意给到了后台那几个曾经嘲讽过虞可的选手。
镜头里，她们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回家的车上，虞可靠在车窗边，嘴角的笑怎么都藏不住。
“你看到那个女孩的表情了吗？”
她侧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盛檀轻笑了一声，握着方向盘的另一只手伸过来，与她微凉的指尖十指相扣。
“看到了，但最精彩的，是评委主席的话。”
“什么话？”虞可好奇地凑过去。
她当时只顾着凹造型了，完全没注意评委都说了什么。
盛檀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声音，模仿着那位白发老者严肃古板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