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彤彤急得在原地跺脚。
“好什么好!她就是个模仿者!一个高级小偷!”
“可可你比她有经验多了!你学跳舞的时候,她肯定还在玩洋娃娃呢!”
她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却发现自己的话在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虞可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垂下了眼。
经验有时候是财富,有时候也是一种沉重的枷锁。
盛檀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正好听见姜彤彤最后那句苍白无力的安慰。
他走到虞可身边,将温热的杯子递到她手里。
“紧张了?”
虞可捧着杯子,点了点头,“有点。”
何止是紧张。
在看到文岁岁那个完美无瑕的表演时,她仿佛看到了七年前的自己。
而现在的她,像一件修修补补的瓷器,虽然还能用,却再也经不起重重的一摔。
林苒忽然站起身,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转了过来,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
“看这里。”
她调出的是一段文岁岁的基本功训练视频。
画面里的女孩,穿着最简单的练功服,素面朝天,正在做原地挥鞭转。
林苒按下了暂停,“她的优势是体能和技术,劣势是情感表达。”
视频里,女孩在连续完成了二十个挥鞭转后,还能稳稳地定格在一个标准的阿拉贝斯造型上,脸上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姜彤彤已经不忿地翻出了社交媒体上的评论,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
“可观众就爱吃这套!你看,都在夸文岁岁是天才少女,是下一个传奇!”
她越念越气,声音都拔高了。
“还有人说……说虞可的时代该结束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闻言,虞可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捧着杯子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盛檀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走到她身边,轻轻环住她的肩膀。
“需要我……”
他想说,他可以动用关系,把这些评论都压下去。
虞可却抬起头,打断了他。
“不用,我要在决赛,跳新编的《黑天鹅》。”
闻言,林苒的眉毛高高挑起,“你确定?那个版本,连李老都说太过冒险。”
那是几年前一位国外编舞大师的实验性作品,对舞者的体能和情感爆发力要求都达到了一个近乎变态的程度,几乎没人敢在正式比赛中尝试。
“文岁岁能复刻技术,但她复刻不了这个。”
虞可伸出微颤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