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盛檀忽然站起身,绕过宽大的书桌,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她拥进了怀里。
一个沉闷又带着颤抖的声音,在她发顶响起。
“批准。”
“顺便批准这位患者,永远住进我家,不得擅自离开。”
话音落下,书房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虞可在他怀里缓了很久,才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坚实的胸口。
“盛医生,你这算不算……以权谋私?”
盛檀松开她一些,一本正经地探出手,轻按了一下她的小腿。
“肌肉张力还是太高。”
“看来,需要进行一些更深度的理疗。”
他的话音刚落,虞可就感觉自己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两人一起重重地跌进了书房角落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里。
虞可惊叫了一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笑着去捶他的肩膀。
“庸医!”
盛檀由着她捶了两下,然后精准地捉住了她乱动的手腕,按在了头顶的沙发靠背上。
他的眼神,变得幽暗深邃,“那换个疗法。”
说完,他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她那双还带着笑意的唇。
这个吻,起初还带着一点玩笑般的试探,渐渐地就变成了无法克制的缠绵和温存。
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卷走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
直到分开时,两个人都有些微微地喘。
虞可靠在他温热的肩头,听着他有些失序的心跳声,轻声开口。
“对不起,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盛檀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他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虞可在他怀里抬起头,正好对上他温柔得快要滴出水的眼眸。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看我跳舞那天吗?”
就像现在这样,他看着她,眼里的情绪却已经天差地别。
盛檀的眼神愈发温柔。
“那天你在台上转圈,虽然当时我们之间有误会,但不可否认……”
闻言,虞可的鼻尖一酸,控诉他,“骗子,你当时明明冷着脸,说我舞跳得一般。”
盛檀牵起她的手,缓缓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看你跳舞,这里也会疼。”
虞可轻声说,“其实每次摔倒,最怕的是让你失望。”
这句话,她藏在心里很久了。
闻言,盛檀收紧了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