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去。】
盛檀关掉了手机,弯腰,将还抱着冰淇淋发呆的虞可整个打横抱起,稳稳地放进柔软的被子里,然后用被子将她裹成一个卷。
“现在,该给我的光充电了。”
虞可脸颊发烫,笑着关掉了床头的灯。
夜色里,她听见盛檀在她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
“明天我陪你练托举。”
闻言,虞可有些惊讶,“你会?”
盛檀吻了吻她的额头,“不会,但我会接住你。”
第二天清晨,林苒抱着新打印出来的训练计划本,面无表情地站在主卧门口。
下一秒,门咔哒一声开了。
虞可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只探出半个小脑袋,脸上写满了心虚。
她身后,是正在慢条斯理系着衬衫扣子的盛檀。
林苒亮出手表,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现在八点整,比我们原定的训练时间,晚了一小时十五分钟。”
闻言,虞可的耳根烧得通红,小声辩解:“林老师,我们只是……”
林苒的视线越过她,精准地落在了盛檀颈间那抹暧昧的红痕上。
她挑了挑眉。
“只是什么,讨论决赛编舞?你可别告诉我你们是用牙讨论的?”
闻言,盛檀轻咳一声,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虞可护在身后。
“我的错。”
姜彤彤从走廊尽头蹦跶过来,手里还举着手机,大惊小怪地嚷嚷着。
“哇哦,劲爆消息,某总裁为了陪老婆,今早的跨国会议都全部推迟了!”
她促狭地撞了一下虞可的肩膀,拖长了调子。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哦~”
虞可的脸颊涨得通红,瞪大了双眼,“彤彤!我们根本没有!”
林苒面无表情地走过来,用手里的计划本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姜彤彤的脑袋。
“就你话多,核心训练再加一组。”
“不要啊林老师!”
姜彤彤发出一声哀嚎,转身想去抱林苒的手臂求情,却被对方侧身躲开。
“现在,立刻,马上去训练室。”
林苒冷着脸,下巴朝着走廊尽头的方向点了点。
“至于盛总……公司今天不是有很重要的会议吗?”
盛檀面不改色地系好最后一颗衬衫扣子,又“推了。”
他回答得云淡风轻,虞可却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脱口而出:“不行!张行说对方很难缠,你不能不去。”
盛檀闻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