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人头，落在了不远处的签到台前。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舞裙的女孩，正安安静静地排着队，身形纤细，气质干净。
是文岁岁。
更让人心惊的，是她手腕上戴着的那只护腕，和虞可手上的那只，是同一款。
虞可的心一沉，不知作何感想。
姜彤彤也看见了，她凑到虞可耳边，难以置信地小声嘀咕。
“这……也太巧了吧？”
或许是她们的目光太过专注，签到台前的文岁岁若有所觉地回过头。
当她看到虞可时，那双清澈的眼睛立马亮了。
她像是看到了偶像的小粉丝，小跑着朝她们奔了过来。
“虞前辈！我、我是您的粉丝！”
她小心翼翼地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本已经有些卷边的舞蹈杂志，双手递到虞可面前。
“您……能帮我签个名吗？”
虞可愣怔地接过那本杂志。
封面上，是她两年多前在舞蹈剧院演出时的照片，那时候的她，眼里的光还没有被磨灭。
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总要模仿我的动作？”
听到这个问题，文岁岁的耳朵尖变得通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也跟着小了下去。
“因为……我想像您一样勇敢。”
“我的老师说过，想要变强，第一步，就是要学会复制强者的一切。”
半小时后，抽签结果在大屏幕上公布。
现场一片哗然。
虞可和文岁岁，不仅被分在了同一组，连出场的顺序，都紧紧挨在了一起。
文岁岁，3号。
虞可，4号。
回程的车上，气氛有些凝重。
虞可一直靠着车窗，沉默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那个女孩清澈的眼神，和她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
她看不透她。
也正是因为这份看不透，才让她更加心慌意乱。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盛檀：并购案，已签。】
这个幼稚的男人。
虞可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眼眶却控制不住地开始发热。
【幼稚。】
林苒从后视镜里，将她所有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她忽然开口，“现在知道，我今天为什么非要让你们分开半天了吗？”
虞可怔住了，抬起头，眼里带着不解。
林苒转动着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