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虞可的瞬间,文岁岁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凄楚地倒在地上,泪如雨下。
“虞前辈,你救救我……”
“盛总他……他想非礼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指颤抖地指向盛檀。
话音落下,走廊里炸开了锅,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手机拍照声此起彼伏。
文岁岁捂着脸,哭声更加凄惨。
“我只是听说盛总在这里,想来送个东西,感谢他对比赛的赞助……没想到,没想到盛总他……”
后面的话,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闭嘴。”
一声叱喝打断了她的话。
盛檀一步一步走到虞可的面前。
“你相信她?”
闻言,虞可的脸色惨白如纸,但还是坚定的摇头。
“我不信。”
这三个字落下,盛檀周身那几乎要将人冻伤的寒气消散了些许。
文岁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难以置信地看着虞可。
“虞前辈!你怎么能不信我?你怎么能被他骗成这样!我有证据!”
她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白皙脖颈上一道刺目的红痕。
“这就是他强迫我的证据!”
话落,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声。
林苒脸色一变,当机立断,上前一步,将还处在震惊中的虞可和盛檀推进了休息室,反手锁上了门。
她冷冷地看着摊在地上的文岁岁。
“文小姐,演戏要演全套。”
“我倒是很想知道,什么样的非礼能在三分钟内完成,还能让施暴者衣衫整齐,而受害者除了衣领和脖子,其他地方完好无损。”
门外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能听到保安赶来开始疏散人群的声音。
听着林苒的话,文岁岁的脸色更加难看,她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茬。
她忽然又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目光穿过门上的小窗,死死地盯着里面的虞可。
“虞前辈,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我是真心为你好!盛总他……他刚才真的对我……我只是不想你被他骗了啊!”
虞可平静地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底那片被搅乱的湖水,竟慢慢沉淀下来。
“岁岁,收起你的把戏吧。”
“我认识的盛檀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闻言,文岁岁脸上的悲伤凝固,随即,她突然尖声笑了起来。
“知人知面不知心!虞可,你会被他害死的!”
盛檀眼神一凛,冷冷地吐出一句。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