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偏向一侧。
“混账!”
盛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我们盛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虞可下意识地,就冲过去挡在了盛檀面前,张开双臂护着他。
“妈,不是这样的,这是文岁岁的陷害,盛檀是被冤枉的!”
这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气,去反驳盛母。
盛母看着她这副护着盛檀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冤枉?现在全网都是他猥亵选手的丑闻,照片视频满天飞,你知道盛氏的股价跌了多少吗?”
“可可,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还是被他哄骗了?”
盛檀抬手,用拇指随意地擦掉嘴角的血迹,将虞可拉回自己身边护好。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神色无奈又疲惫。
“妈,我已经让张行去调监控了。”
“休息室外面的走廊有摄像头,很快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盛母却根本不听。
“就算证明了又怎么样?”
“多少人只会记得那个肮脏的标题!你明知道这个文岁岁心里有鬼,你还跟她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你到底什么意思?”
话落,虞可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她以为,婆婆说的是自己。
盛檀立即握住她冰凉的手,将她往身后又拉了拉,迎着母亲盛怒的目光。
“妈,这件事与可可无关。”
“文家最近在生意上,被我们抢了三个大项目,这是狗急跳墙。”
闻言,盛母气得发抖,指着他的手都哆嗦了。
“盛檀,我说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