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有的罪名,以后盛总就彻底洗不清了。”
话音落下,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不断飙升的直播数据上,心情沉重。
虞可轻声开了口。
“让我去见文岁岁吧,她针对的一直是我,或许,我们当面谈谈,能化解这个误会。”
“绝对不行!”
盛檀想都没想,第一个出声拒绝。
他绝不允许她去冒这个险。
那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这是最好的办法。”
虞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恳求。
“可这是最好的办法。”
闻言,林苒点了点头,面色沉重。
“可可说得对。”
“文岁岁最在意的就是可可的看法,如果可可能够心平气和地跟她谈,或许能问出她真正的目的。”
盛檀的脸色铁青,几乎能滴下墨来。
“如果非要去,我必须陪同。”
话落,林苒立刻摇头。
“不行,你去了只会刺激她,文岁岁现在最恨的人就是你。”
一直缩在角落里降低存在感的姜彤彤,再次弱弱地举起了手。
“那个……盛总,你知道的,俺们毒唯最恨的就是真嫂子。”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朝着盛檀指了指,“比如你。”
“砰——”
一声巨响,盛檀一拳狠狠砸在了面前的红木茶几上。
坚硬的桌面被砸出一个浅坑。
“所以我就该看着可可去冒险?”
“我做不到。”
男人扔下这句话,再也不看众人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客厅。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苒无奈地扶额,太阳穴突突直跳。
姜彤彤整个人恨不得缩进沙发缝里,再也不出来了。
虞可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林老师,我回头再劝劝他吧。”
林苒看着她,点了点头。
“行吧,你先跟他说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深夜,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虞可抱着一个软绵绵的枕头,探进了小脑袋。
盛檀果然在里面。
他没有开灯,只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高大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
“出去。”
他的声音冰冷,甚至没有回头。
虞可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径自走了进来,将枕头放在沙发上。
她拿起桌上干净的毛巾,旁若无人地擦拭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