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文岁岁踉跄着,跌坐回椅子上。
所以,她所以为的拯救,她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守护的纯粹艺术,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
她毁掉的,不是一个男人的名誉,而是她最崇拜的人来之不易的幸福。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这些……”
虞可轻声道,“你只看到表面,你以为的拯救,其实是在毁掉我。”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文岁岁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声问:“那……那你有一段时间没跳舞是……”
虞可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坦白了另一件事。
“曾经,我甚至想过一死了之。”
闻言,文岁岁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
虞可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多亏了盛檀,多亏了盛妈妈,还有……我的宝宝,念念的到来。”
“是他们,把我从深渊里拉了回来。”
听到这些话,文岁岁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对不起……前辈……我只是……我只是太崇拜你了……”
虞可伸出手,轻轻覆上她颤抖的手背。
“岁岁,真正的崇拜不是占有,是成全。”
窗外,一辆黑色的宾利安静地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些许,露出盛檀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遵守了承诺,没有进去打扰。
他只是要确保,他的女孩,一直都在他看得见的地方。
咖啡店里,文岁岁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前辈,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经历过这些。”
“我只是、只是太喜欢看你跳舞了……”
虞可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轻轻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都过去了。现在的我很幸福,有舞蹈,有盛檀,还有念念。”
文岁岁哽咽着,泪眼婆娑地抬起头。
“那个孩子……叫念念?”
听到女儿的名字,虞可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盛念可,是盛檀取的名字。”
盛念可、盛念可……
文岁岁破涕为笑,“真好听,前辈你放心,我马上发澄清声明,我会把所有的真相都说清楚。”
闻言,虞可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先调整好状态。”
“其实,你的《涅槃》跳得很棒,那个连续旋转的动作,很多资深舞者都做不到。”
话落,文岁岁的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