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念念今天是不是该打疫苗了?”
盛檀低头看她,“妈早上带她去打了,妈说让你别操心,专心准备决赛。”
闻言,虞可鼻尖一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妈妈真好。”
盛檀故作吃味地轻哼一声。
“她现在可比疼我还疼你,昨天还特意炖了燕窝,说给你补身子。”
虞可被他这幼稚的样子逗笑了。
“盛先生连妈妈的醋都吃?”
“吃,怎么不吃。”
盛檀牵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所有分走你注意力的人,我都吃醋。”
虞可被这话逗得笑意更深,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
“那以后我和念念玩的时候,盛先生是不是也要在旁边生闷气?”
盛檀一把捉住她作乱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那不一样。”
他一本正经地反驳,耳根却微微泛红。
“强词夺理。”
虞可笑着,不再逗他,安心地靠回他宽阔的肩头。
与此同时,咖啡店里,林苒正在给文岁岁做思想工作。
“现在知道错了吧?”
“你这一闹,差点毁掉可可多年的努力。”
文岁岁嘟着嘴,小声嘀咕。
“我是为前辈好嘛,那个盛檀看着就冷冰冰的,一点都不温柔。”
林苒挑了挑眉,好笑地看着她。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
这个孩子,还是太想当然了。
她根本不知道,那个看上去冷冰冰的男人,为了让虞可能安心跳舞,付出了多少。
文岁岁惊讶地抬起头。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