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
在奶奶怀里咿呀了几声,她一眼就看到了妈妈。
小家伙立刻兴奋起来,伸出莲藕般的小胳膊,朝着虞可的方向挣扎着。
“呀……呀……抱……”
看着软糯的女儿,虞可的心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快步走过去,忍不住在她软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大口。
盛檀就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看着妻子抱着女儿,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们身上,画面美好得不真实。
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就是他的一切。
晚饭时分,盛母亲手给虞可盛了一碗汤,放到她手边。
“可可,最近为了决赛的事辛苦了,多补补身子。”
虞可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谢。
“谢谢妈。”
她还是不太习惯,这种不带任何目的、纯粹的关爱。
生怕哪天一睁眼,一切又回到原点。
盛母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一家人,客气什么。”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自己那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儿子,这位向来优雅的盛女士,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以后也多帮着可可分担点,别让她一个人太累。”
闻言,盛檀放下筷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知道。”
母亲说得对,他总是习惯于在外面为她扫清障碍,却忽略了她日复一日的疲惫。
他的女孩,不该这么辛苦。
饭后,虞可陪着念念在铺满软垫的游戏房里玩。
盛檀处理完几封紧急邮件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放轻了脚步,缓缓走过去。
“给我吧,你明天还要排练。”
虞可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想把孩子更稳妥地递给他。
她轻柔地将女儿递到盛檀的臂弯里。
“《破茧》的编舞,我好像有些新想法。”
今天与文岁岁的对话,让她重新审视了那段不堪的过往。
那些痛苦不再是需要掩埋的伤疤,而是她破茧成蝶时,褪下的那层旧壳。
她想把这种新生,这种挣脱束缚后的释然,跳出来。
盛檀抱着女儿的动作熟练又轻柔。
他立刻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需要清场吗?我让妈明天带念念去郊游。”
虞可微微一怔,随即,一股巨大的暖流包裹了她的心脏。
他总是这样。
总能在她开口之前,就洞悉她所有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