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苒准时来到盛家老宅。
她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主卧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盛檀神清气爽地从里面走出来,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场迫人。
紧随其后的是虞可,她低着头,眼神有些飘忽。
“林老师……这么早。”
林苒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目光淡淡地扫过墙上的挂钟。
“看来,有人忘了今天早上九点要排练。”
话落,虞可的脸轰地一下更红了。
“我、我这就去换衣服!”
她说完,小跑着逃上了楼。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林苒和盛檀两个人。
林苒放下茶杯,看向好整以暇的男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
“盛总,决赛就在眼前,可可需要保持最佳的身体和精神状态。”
闻言,盛檀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上那枚蓝宝石袖扣,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不满。
“她昨晚睡得很好。”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苒挑眉,语气更冷了几分。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某人凌晨还在给人回消息。”
盛檀整理袖扣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
“只是看了会儿舞蹈视频,作为丈夫,关心妻子的比赛,很正常。”
林苒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歪理气笑了。
“你所谓的关心,就是让她陪你熬夜?”
“适当的放松有助于发挥。”盛檀一本正经地开口,“有研究表明,幸福指数高的运动员,在赛场上的表现会更出色。”
话落,林苒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跟一个脸皮厚到能拿歪理当真理的霸总,根本讲不通道理。
就在这时,虞可换好了一身简单的练功服,匆匆从楼上下来。
盛檀的目光立刻落到她身上,自然地走过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去吧,我去公司。”
虞可的脸颊还带着红晕,小声应道。
“盛先生再见。”
林苒默默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眼不见,心不烦。
去排练室的车上,虞可从刚才的窘迫中缓过神来。
她侧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苒,兴奋地讨论着自己的新想法。
“林老师,关于《破茧》的编舞,我想在里面加入一段现代舞的元素……用更自由,更有力量的肢体语言,来表达那种挣脱束缚后的新生感。”
林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