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书房里的空气降至冰点。
虞可看着他冷硬的侧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人不欢而散。
第二天一早，虞可下楼时，餐厅里空荡荡的。
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
“太太，先生已经去公司了。”
餐桌上，属于盛檀的那份早餐纹丝未动，连咖啡都还是满的。
林苒和姜彤彤交换了一个眼神，觉得气氛有些奇怪。
姜彤彤小声询问：“可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虞可坐在餐桌旁，简单将昨晚的争执说了一遍。
“我只是想帮岁岁，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姜彤彤听完，一拍大腿，“可可姐，你这就不懂了吧！盛总这是太在乎你了！”
闻言，虞可更加困惑了，抬起头看她。
“在乎我？这跟在乎我有什么关系？”
林苒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镜片后的目光温和而通透。
“彤彤说的虽然夸张，但理是这个理。”
她顿了顿，耐心地解释。
“盛总那样的人，把名誉和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
“哪怕只是演戏，在他看来，也是对你们这段感情的一种玷污。”
闻言，虞可愣住了。
她从没想过这一层。
姜彤彤见她若有所思，又凑了过来，抢着说：“而且你想想，盛总什么时候传过绯闻？一次都没有！”
“他身边那么多莺莺燕燕，他看都不看一眼。”
“这说明什么？”
虞可愣住了，喃喃道：“我没想这么多……”
她只看到了他霸道强势的一面，却忽略了他用行动划出的、只属于她的安全领域。
“盛总这是用行动在说她只要你一个啊！”
姜彤彤夸张地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心。
“这么好的男人，你居然还把他往外推？你是不是傻！”
“彤彤。”林苒轻声制止了她。
“可可，盛总宁愿用更麻烦、更复杂的方式去解决文涛，也不愿意让你受半点委屈，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他是在保护你，也是在保护你们的婚姻。”
林苒的每一句话，在虞可心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原来是这样。
他不是气她出的主意有多蠢，而是气她竟然不明白他的心意。
铺天盖地的愧疚将她淹没。
她把他对她的珍视，当成了一种可以利用的工具。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