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文涛以为他怕了,正要得意,却听见他冰冷的声音响起。
“文总,你在威胁我?”
盛檀微微侧过头,眼眸危险地眯起。
“你以为,区区几句捕风捉影的谣言,就能逼我就范?”
“你是不是忘了,盛氏的律师团是做什么吃的?”
“或者说,文氏集团,已经强大到能独自承受盛氏的全面打压了?”
他竟然妄想用这种东西来要挟盛氏,简直是不知死活。
话落,文涛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盛氏的律师团,那是业内神话。
而盛氏的商业手段,更是雷霆万钧,但凡被它盯上的对手,无一不是落得个破产清算的下场。
他刚才被怒火冲昏了头,竟然忘了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头沉睡的雄狮。
盛檀不再看他,重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要的是利益,从来不是文岁岁的幸福。”
“联姻,绝无可能。但我可以给你另一个选择。”
文涛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地问:“……什么选择?”
“人,给我。”
盛檀靠进椅背,目光锐利如刀。
“从今天起,文岁岁与文家再无任何关系。她的去留由她自己决定,你,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
文涛死死盯着他,脑子飞速运转。
“凭什么?那我能有什么好处!”
盛檀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他从容地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随意翻了翻。
“盛氏会让出城北物流中心,和新港区两个项目的部分优先合作权给文氏。”
“具体的细节,张行会跟你对接。”
“这份利润,远比你攀附盛家某个不成器的旁支,能得到的多得多。”
文涛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
城北物流中心,新港区!
这可是今年下半年整个a市所有企业都眼红的肥肉,随便分一杯羹,都够文氏吃上好几年。
盛檀竟然愿意让出合作权?
巨大的惊喜砸得他有些晕眩,但他还想争取更多。
文涛迅速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挤出几分虚假的无奈。
“盛总果然是大手笔。可……可岁岁毕竟是我们文家含辛茹苦养了二十年的女儿,这份感情……”
“机会只有一次。”
盛檀直接打断了他拙劣的表演,眼神冰寒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