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虞可已经开始了每日的例行练习。
距离决赛仅剩几天。
林苒抱着记录本坐在一旁,神情严肃。
“可可,注意呼吸节奏。”
“第三拍转身的力度再控制一些,不要泄力。”
虞可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遍遍重复着动作,不敢有丝毫懈怠。
角落的瑜伽垫上,文岁岁安静地坐着,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在中央翩翩起舞的身影。
盛檀处理完几份紧急邮件,信步走到舞蹈室门口。
他本想进去说几句话,脚步还没迈进去,就被盛母从后面轻轻拉住了手臂。
“哎,你去凑什么热闹?”
“可可正练到关键处,你别进去打扰她们。”
盛檀看着里面抿了抿唇,一言未发。
最终,他只是转身,大步离开了老宅。
一到办公室,他便重重地将外套甩在沙发上。
“张行,进来。”
张行推门而入,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
“盛总。”
盛檀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
“文岁岁出国深造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闻言,张行立刻汇报。
“盛总,学校已经联系好了,是最好的那家舞蹈学院,手续也在加急办理中,只是签证和入学流程比较复杂。”
“大概还需要一周左右,所有流程才能走完。”
一周。
盛檀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一下。
“太慢,想办法再加快进度。越快越好。”
他想到虞可决赛后终于能有空闲,想到她昨晚许下的补偿,那些都应该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看着张行,补充道:“最好是决赛一结束,就能立刻送她走。”
张行面上恭敬地应着:“是,盛总,我尽力。”
心里却忍不住腹诽。
老板这醋吃的,简直是摆在明面上了,生怕别人不知道。
他当然不敢把这话说出来,只默默记下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准备去想办法疏通关系。
对于盛檀的安排完全不知情的虞可,刚结束完训练,坐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喘气。
她一转头,就看到文岁岁依旧乖巧地坐在角落的瑜伽垫上。
“岁岁,别光看着呀。”
“要不要过来试试?随便动一动,很解压的。”
文岁岁眼睛倏地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我……我可以吗?”
她觉得自己笨手笨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