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像索命一样响第三遍时,我才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许知夏“完了完了完了!”
高三狗的早晨,分秒必争。我用五分钟完成了洗漱换衣抓书包等一系列高难度动作,嘴里叼着片面包就冲出了家门。
目标是七点整的那班公交车——唯一能让我在早读铃响前踏进教室的救命稻草。
然而,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明明是该渐渐喧嚣起来的早晨,小区路上却异常安静。跑到公交站,更是空无一人。
许知夏“不是吧…难道我记错时间了?”
我下意识看向手表,指针明确指向七点差五分。
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白雾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吞噬了整个街道。
世界安静得可怕。
不是那种清晨的宁静,而是…死寂。汽车声、鸟叫声、甚至风声,全都消失了。能见度骤降到不足一米,熟悉的公交站牌变得模糊不清。
许知夏“搞什么…天气预警没说要起这么大雾啊?”
我嘀咕着,心里开始发毛。
等了仿佛一个世纪,雾没有丝毫消散的迹象,公交车更是影子都没有。
许知夏“不行,不能干等了,走过去!”
我一跺脚,凭着记忆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踏入了浓雾之中。
这条路我走了三年,闭着眼都不会错。但今天,每一步都感觉异常艰难,仿佛踩在棉花上,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我的脚踝。周围的景物完全隐没在雾中,失去了所有参照物。
不知走了多久,腿都酸了,按理说早该到学校了,可前方依旧是一片茫茫白雾。
许知夏“怎么回事…”
我心里越来越慌,下意识地想跑,却猛地撞上什么东西——不是墙,更像是…一个门槛?
雾气似乎稀薄了些,我愕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站在了一栋…完全由老旧木头构建的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摇曳的、不知道是油灯还是蜡烛的光源,投下长长短短、张牙舞爪的影子。
身后来的路消失了,只有无尽的昏暗走廊和咯吱作响的木地板。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许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