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知道不是。
书包夹层里,那条冰凉的项链和那枚用纸巾包好的染血校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世界的另一面。
还有家里那张……可能还在睡回笼觉的、金发大佬的脸。
放学铃声响起,我看着窗外渐渐下沉的夕阳,松了口气。
至少,今天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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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略感疲惫但总体还算平静的身体回到家,意外地发现妈妈居然做了饭。匆匆吃完,洗完澡,把自己扔回书桌前时,我下意识地先看了一眼我的床——
空的。
Hello Kitty床单平整,轻松熊玩偶乖巧地坐在角落。那个金发耀眼的不速之客已经消失了,仿佛昨晚和今早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只有空气中似乎残留的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冷香,证明他确实来过。
许知夏“……总算走了。”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别的什么情绪。
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我翻开了今天的作业。
也许是白天太过“正常”,也许是精力确实消耗太大,这一晚异常平静。
没有浓雾,没有电话,没有突然出现的男鬼,也没有校徽异动。
我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写作业、复习,直到深夜爬上床睡觉,都没有再发生任何超自然事件。
这种久违的、普通高三学生的日常,反而让我有点不适应了。
这种脆弱的平静,大概持续了三四天。
在这几天里:
苏婉完全恢复了正常,甚至因为“低血糖事件”对我态度友善了不少,偶尔还会和我讨论习题。
没有再进入鬼屋,也没有男鬼半夜来访。
那枚染血的校徽和项链一起,被我深深藏进了抽屉最底层,眼不见心不烦。
我疯狂地投入到复习中,试图用题海战术淹没所有的不安和疑问,距离高考又近了一步的现实压力逐渐成为生活的主旋律。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轨。
但我心里清楚,那平静的海面下,潜藏着怎样的暗流。项链的存在,校徽的不祥,宋亚轩的警告,还有那个光怪陆离的梦……都在提醒我,有些东西,一旦接触,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