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没看帝狰,只是小声嘟囔,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忍不住的反驳。
许知夏“……我又不是故意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躲……而且,很疼啊……”
这些天的压力、刚才的惊吓、加上此刻的委屈和疼痛,让我的鼻子有点发酸,但我使劲憋了回去。哭什么哭,许知夏,不能哭!
丁程鑫似乎听到了我的嘟囔,愣了一下。他看了看我被刘耀文治愈的手臂,又看了看我低着的脑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更加烦躁地“啧”了一声,硬邦邦地甩出一句。
丁程鑫“……知道了。真麻烦。”
麻烦?!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了一下。但我没再反驳,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甚至没力气害怕,直接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仿佛想把今晚的惊悚和委屈都冲掉。温热的水流暂时舒缓了紧绷的神经,但手臂上那片虽然已经看不见伤痕却仿佛还残留着灼热感的皮肤,以及丁程鑫那句“麻烦”还在脑子里盘旋。
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无力感涌了上来。
他们居然都没走。
宋亚轩歪在我的懒人沙发上,手指百无聊赖地卷着他金色的发梢;丁程鑫抱着胳膊靠墙站着,脸色依旧臭臭的,但眼神有点飘忽,不像刚才那么理直气壮;刘耀文则安静地站在窗边,像是在观察外面的夜色。
我的房间,我最后一点私人空间,也被他们理所当然地占据了。他们想来就来,想走……似乎完全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