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抹了把有点湿润的眼角,撑着地面站起来。
许知夏“许知夏,没事的。”
我对自己说。
许知夏“天塌下来也得先写完作业再说。”
走到书桌前,看着摊开的卷子和练习册,一种奇异的平静感反而慢慢取代了之前的委屈和烦躁。这些数字和公式是确定的、有逻辑的、可以掌控的,与那些光怪陆离、完全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截然不同。
我深吸一口气,坐下来,重新拿起了笔。
台灯的光圈下,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我强迫自己把所有注意力都投入到眼前的题目里,函数、导数、电磁感应……世界逐渐缩小到只剩下这一方书桌。
偶尔,窗外的风声会让我下意识地绷紧神经,或者觉得空气中的温度似乎莫名变化了一瞬,但当我警惕地抬头看去时,又一切正常。
也许只是错觉。
也许,有人只是安静地看了一眼,并未打扰。
当我终于合上最后一本练习册时,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但心里却奇异地踏实了不少。至少,我今天战胜了作业。
简单洗漱后,我把自己摔进床里,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一夜无梦。
另一边———
鬼屋某处阴影交织的角落,丁程鑫烦躁地捶了一下墙低声咕哝。
丁程鑫“……麻烦!”
脑海里却闪过那道红痕和低着的脑袋。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小块暗红色的、蕴含着灼热力量的晶石,被他无意识地捏来捏去。
———
某间布满虚幻镜面的空间里,宋亚轩看着镜中沉沉睡去的知夏,惯有的玩味笑容淡去,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镜面,若有所思。
————
月光能照到的静谧森林深处,刘耀文安静地坐在树下,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微光,几片翠绿的叶子无风自动,轻轻飘向某个方向,落在某扇窗台外,悄然化作无形的守护。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闹钟叫醒的。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房间里安静而正常。
仿佛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逐渐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