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肚子关于苏婉的疑虑和马嘉祺那令人发毛的“及时”警告,我心神不宁地下了公交车,慢吞吞地往家走。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色渐暗,路灯次第亮起。小区里还算安静,只有零星几个散步回家的邻居。
然而,就在我走到我家那栋楼楼下,准备进入单元门时——
异变陡生!
单元门旁那片浓郁的绿化带阴影,突然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剧烈地扭曲、膨胀、如同沸腾的黑色潮水般向我涌来!那阴影之中,似乎有无数双怨毒的眼睛瞬间睁开,锁定了我!
速度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股冰冷刺骨、充满恶意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我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觉得身体一僵,仿佛要被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马嘉祺“滚开。”
一个冰冷得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直接响在我的脑海里。
与此同时,我口袋里的项链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冰蓝色强光,如同一个绝对零度的护盾将我笼罩!
那汹涌的阴影撞在光罩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如同被灼烧般迅速后退、消散!
一道修长的黑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与那片尚未完全平息的阴影之间。
马嘉祺!
他依旧穿着那身复古黑袍,脸色苍白冰冷,眼神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只是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无形威压就让那片残余的阴影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只是淡淡地抛下一句:
马嘉祺“上楼。”
我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冲进单元门,刷卡按电梯一气呵成,直到冲进家门反锁之后,心脏还在疯狂擂鼓。
马嘉祺…他又救了我一次!
刚才那阴影是什么?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
我猛地想起口袋里的校徽!难道是因为它?
我颤抖着手想把校徽掏出来扔掉,但摸遍口袋却发现——那枚染血的校徽,不见了!
是在公交车上?还是刚才混乱中掉了?
还没等我想明白,空气中突然泛起一阵诡异的波动。
客厅的茶几上,那本摊开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