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招惹来的!现在跟我说由不得我?!你们讲不讲道理啊!……”
我越说越伤心,越想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许知夏“你们就是欺负人!仗着自己厉害就为所欲为!根本不管我的死活!我的感受!我明天还要上学呢!我晚饭还没吃呢!我都快饿晕了吓晕了!你们就知道‘钥匙’‘钥匙’!我不是钥匙!我是许知夏!呜呜呜……”
我这突如其来的崩溃和眼泪攻势,显然有点超出几位大佬的处理范围。
丁程鑫看起来彻底慌了手脚,瞪着通红的眼睛,想凶又不敢凶的样子,最后只能烦躁地抓着自己的红发,憋出一句:
丁程鑫“……别哭了!吵死了!”
但语气明显虚了很多。
宋亚轩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难得有点无措地摸了摸鼻子。
宋亚轩“喂喂,小知夏,别哭啊……哎呀,眼泪是武器啊……”
刘耀文立刻上前,温暖的白光笼罩我,试图安抚我的情绪,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歉意。
张真源推眼镜的动作有点僵硬。
张真源“情绪剧烈波动会导致生理指标异常……建议平复……”
贺峻霖似乎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只是忧郁地看着我。
严浩翔周围的阴影躁动不安地翻腾着,显示出其主人的焦躁。
而马嘉祺……马嘉祺依旧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但我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他那万年冰封的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其细微的东西裂开了一条缝。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我哭得差不多了,抽抽噎噎地抬起头,红着眼睛瞪着马嘉祺,突然恶向胆边生,带着浓重的鼻音放狠话。
许知夏“好……好!由不得我是吧?!行!那下次……下次再要出去的时候!也由不得你们!你们让我往东!我偏往西!你们让我打狗!我偏撵鸡!你们不是厉害吗?有本事就扛着我和整个鬼屋的怪物打!看谁先扛不住!”
客厅里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
几位大佬的表情都变得十分精彩。
宋亚轩第一个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但又赶紧捂住嘴,肩膀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