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或许是因为信息爆炸后的疲惫,或许是因为肚子被贴心投喂后的满足,又或许是因为……那些非人存在似乎终于愿意对我敞开一丝缝隙。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闹钟吵醒的。揉着眼睛坐起来,第一反应是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冰凉的触感提醒我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想起昨晚刘耀文的深夜投喂,心里还是一暖。想起马嘉祺那句“可调”,又有点莫名的安心。想起其他几位大佬或暴躁或别扭或冷静或神秘的样子……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甚至有点……习惯了?
洗漱完走出房间,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谢天谢地她似乎完全忘了昨晚的“饺子”事件。
许知夏“妈,早。”
妈妈“早,快吃,不然上课要迟到了。”
吃着妈妈做的普通却温暖的早餐,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我有种奇异的感觉——两个世界,好像正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慢慢接轨,而我,正站在这个交汇点上。
出门前,我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书包,然后嘴角抽搐地从里面拎出来几样东西:
一根闪着微弱红光的……羽毛?触手温热,感觉像是丁大佬的风格,这算什么?护身符?
一小截翠绿欲滴、散发着清新气息的藤蔓!肯定是刘神放的,拿着就感觉心神宁静~
一张折叠起来的、上面用金色墨水画着复杂符文的便签纸。展开后符文微微发光,似乎是宋亚轩的恶作剧或者……某种一次性护盾?
我的数学卷子最后一题旁边,多了一种极其精妙简洁、完全超纲的解法注解。笔迹冷静工整,除了张大佬没别人!
我看着这些“小礼物”,心情复杂。这帮大佬……是把我当需要武装到牙齿的幼儿园小朋友了吗?还是某种形式的……道歉和补偿?
……行吧,感觉还不赖。
把东西小心收好,我出门上学。
一整天,我都处于一种微妙的“警觉”状态,生怕又突然起雾或者有什么异常事件。但直到下午放学,都风平浪静。
最后一节自习课,我正对着那道张真源写了注解的数学题发呆,琢磨着这超纲的解法到底妙在哪里。
陈煦“许知夏,”
旁边传来陈煦温和的声音。
陈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