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冰,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口。那个微型摄像头仿佛带着苏婉阴冷的视线,即使被阴影包裹,也让我如坐针毡。
许知夏“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声音干涩,无法理解曾经只是有些虚荣和茶里茶气的同校女生,怎么会动用这种可怕的手段。
严浩翔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装置,阴影便如同活物般将其彻底吞噬、湮灭,连一点残渣都不剩。
严浩翔“扭曲的欲望和不应触碰的力量结合,总会催生出怪物。”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
严浩翔“只需记住,远离她。剩下的,我们会处理。”
许知夏“处理?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我忍不住追问,心里既害怕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对苏婉现状的担忧,尽管她刚刚还想在我家装摄像头。
严浩翔的红眸深邃地看了我一眼。
严浩翔“以最有效且永久的方式。”
我打了个寒颤,不敢再细问下去。他们的世界有他们的规则,而我,一个即将高考的普通高中生,显然还没有完全理解和适应这些规则的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苏婉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学校里偶尔碰到,她也只是远远地看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掺杂着不甘、怨恨,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是因为上次七位大佬的联合警告吗?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现实世界最重要的事情上——高考。
黑板旁边的倒计时数字一天天变小,教室里的空气都弥漫着焦虑和油墨的味道。成堆的试卷、反复背诵的知识点、弥漫着咖啡和风油精气息的晚自习……这一切构成了我生活的主旋律。
而鬼屋那边,似乎也默契地进入了“静默期”。
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或客厅(谢天谢地,不然我复习效率会更低),但我知道他们一直在。
有时,我熬夜刷题到凌晨,会感觉到身边空气微凉,桌角会悄无声息地多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牛奶,我怀疑是刘耀文的手笔。
有时,遇到绞尽脑汁也解不出的数学难题,烦躁得想撕卷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