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回到家,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更加明显。
妈妈还在加班,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安静得可怕。
我扔下书包,走到窗边,看着昨天严浩翔站立的地方。那里空空如也,只有晚霞给窗台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仿佛昨晚那惊心动魄的一切从未发生。
苏婉死了。
这个认知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带着一种冰冷的重量。一个昨天还鲜活(虽然令人有点讨厌)的人,今天就变成了人们口中唏嘘感叹的新闻。而她的死亡,与我,与那七个非人的存在,有着直接而诡异的关联。
还有严浩翔……他到底怎么样了?吞噬了那种东西,他会不会很痛苦?会不会有危险?他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各种念头在我脑子里翻腾,焦虑和担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我食不知味地随便吃了点东西,写作业也完全静不下心,最后干脆放弃,抱着膝盖缩在客厅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
就在我被各种负面情绪压得快要喘不过气,鼻子发酸,眼眶发热的时候——
客厅里温暖的光芒轻轻闪烁了一下,像是烛火被微风拂过。
我猛地抬起头。
刘耀文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沙发旁,他今天看起来似乎也有些疲惫,但碧绿色的眼眸依旧温和得像初春的湖水。他手里端着一杯微微冒着热气的牛奶,散发着安神的淡淡甜香。
刘耀文“感知到你的情绪很低落,像被乌云笼罩的小太阳。”
他温柔地开口,声音如同舒缓的大提琴音。
刘耀文“喝点这个,会好受些。”
看到是他,我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一丝,但担忧立刻又涌了上来。
许知夏“刘耀文!你来了真好……严浩翔呢?他怎么样了?他昨天……”
刘耀文将温热的牛奶杯轻轻放进我手里,在我身边坐下,语气平和而带着抚慰的力量z
刘耀文“别急,慢慢说。严浩翔他没事,只是需要一些时间静养和转化那股力量。那对他来说并不轻松,但并非无法承受。”
听到严浩翔没事,我悬着的心总算落回实处一半,但鼻子却更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