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我和白小雨玩遍了隔壁市所有想去的地方,吃得开心,逛得尽兴。
那七位非人大佬仿佛集体休假,再未现身,连那只疑似猫妖的橘发少年也没再出现,让我几乎要以为之前的经历和担忧都是一场梦。
一周后,我们心满意足地踏上了返程的高铁。
一路上阳光明媚,直到列车即将抵达我们居住的霖江市时,窗外的天空毫无预兆地阴沉下来,厚重的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集,仿佛墨汁泼洒了整片天空。
白小雨“哇,这天气变得也太快了吧!”
小雨看着窗外,惊讶地说。
我刚想附和,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砸在了车窗上,瞬间连成一片雨幕,能见度急剧下降。这雨来得又急又猛,简直是倾盆而下。
列车在暴雨中缓缓进站。我们撑着勉强能顶住的小伞,狼狈地冲进地铁站,才避免了被彻底淋成落汤鸡。和小雨在地铁站分别后,我独自打车回家。
雨越下越大,天色暗沉如同夜晚。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我付了钱,深吸一口气,顶着几乎要把伞掀翻的狂风暴雨,冲向了熟悉的单元楼。
单元门近在咫尺!我几乎是扑过去,伸手拧开了门把手——
就在门打开的瞬间,周围的景象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抹去,又瞬间重组!
熟悉的楼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弥漫着灰色雾气的荒芜之地。
脚下是干裂漆黑的泥土,歪歪扭扭的枯树枝如同鬼爪般伸向昏暗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朽和绝望的气息。
远处,隐约可见破败建筑的轮廓,像是一座被遗弃的古城废墟。
阴冷的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尘土,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这里……是哪里?!
我心脏骤停,下意识地摸向脖子上的项链——还好,它还在,触手一片温凉,带来一丝微弱的心安。
女鬼(林晚)“呜……呜呜……”
一阵凄厉又充满怨恨的哭泣声突然从浓雾深处传来,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女鬼(林晚)“为什么……凭什么……”
一个女声幽幽地响起,带着刻骨的不甘。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