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我忍不住笑了。
许知夏“贺峻霖,你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怪怪的?”
贺峻霖被我看穿,也不尴尬,反而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带着点委屈的调侃:
贺峻霖“怎么?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某人可是又是收情书,又是咖啡厅赴约的,我们这些‘老家伙’心里泛点酸,不是很正常吗?”
他的直白让我脸颊发烫,心里却因为他这罕见的、带着醋意的调侃而泛起一丝隐秘的甜意。我嗔怪地推了他一下。
许知夏“胡说什么呢!我都拒绝了好不好!”
贺峻霖顺势抓住我的手,包裹在他温暖干燥的掌心,低低地笑了起来,目光缱绻。
贺峻霖“知道,我们知夏最乖了。”
那一刻,房间里弥漫着花茶的香气和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温暖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的悸动。
(思绪回到现在)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高中时代彻底落幕,所有的青涩、懵懂、惊险与温暖,都化为了记忆中的宝贵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