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掉了下来,浸湿了贺峻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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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贺峻霖小心翼翼地抱回了家,安置在我柔软的大床上。马嘉祺则将昏迷的妈妈抱回了她的房间。刘耀文立刻上前,双手泛着柔和的治愈光芒,仔细检查了妈妈的情况。
刘耀文“阿姨只是精气消耗大了点,魂儿有点吓着了,睡一觉养养就好,没啥大事。”
刘耀文温和地宣布,让大家松了口气。他引导着安眠的能量,让妈妈陷入了深沉无梦的睡眠。
他们随后都来到了我的房间。
我瘫在床上,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灵魂深处传来阵阵虚弱的钝痛。
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差点失去妈妈的后怕此刻才密密麻麻地涌上来,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张真源走到床边,语气放软了些:
张真源“别胡思乱想,已经没事了。这次是我们大意了,没想到那东西这么下作,直接冲着阿姨来。”
他看着我这副惨状,顿了顿,认真道。
张真源“我在想,或许……你真该学点东西防身了。总不能每次都指望我们恰好赶到。”
学法术?
这四个字像个小火苗,噗地一下在我死气沉沉的心里亮了起来。我费力地眨了眨眼,看向张真源。
学法术……像秦若薇那样,能打能抗?像他们这样,不用再怕那些脏东西?
一股说不清是委屈还是不甘的劲儿猛地顶了上来。要是我自己能行……要是我厉害点……我妈是不是就不会……那些鬼东西还敢碰我吗?!
等着……都给老子等着!等姐们儿练成了,把你们这些挨千刀的玩意儿全突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