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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
最后还是贺峻霖率先稳住心神,他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和委婉:
贺峻霖“…对于一些走偏门邪路的妖物或修行者来说,未经人事的纯净体质,尤其是元阴或元阳未泄者,其蕴含的本源生机和灵力更为……纯粹,更容易被汲取或用于某些……邪恶的仪式或修炼。”
宋亚轩好不容易顺过气,脸颊还红着,补充道:
宋亚轩“就、就是……大补!懂了吧!对它们来说是大补!所以小知夏你以后更要小心!不能让那些脏东西得逞!”
他说得义正辞严,试图掩盖自己的窘迫。
许知夏“!!!”
懂了!彻底懂了!!
原来不只是“钥匙”,连这个也是被觊觎的原因之一!这什么倒霉体质啊!
我的脸瞬间爆红,一把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羞愤的呜咽声。怪不得……怪不得那镜魅一副惋惜的样子!
贺峻霖看着我把头埋起来的样子,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隔着枕头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贺峻霖“别想那么多,保护好自己最重要。”
虽然尴尬得想原地消失,但心底某个角落,又因为了解到这层隐秘的联系,以及他们此刻明显不自然却又强装镇定的反应,泛起一丝极其微妙的、连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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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魅事件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过去之后,生活似乎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比如,我体内那原本微弱得可怜的灵力,在经历过生死边缘的挤压后,竟然真的凝实了不少,操控起来也远比以前顺畅。
这让我对法术学习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热情。每天没课的时候,我就拉着贺峻霖和张真源当我的“私人教练”。
贺峻霖的教学方式温和而耐心,他总会先细致地讲解灵力运行的原理,然后手把手地引导我感受能量的流动。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时间气息,点在我的腕间或眉心时,总能让我纷乱的思绪迅速沉淀下来。
贺峻霖“这里,意念要集中,想象灵力如同涓涓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