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然滑入十一月中旬,天气转凉,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大片大片地变黄、飘落。自从后山凉亭那晚之后,我和孙薇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手段已被我看穿,不再像以前那样刻意接近,偶尔在教室或路上碰到,也只是眼神复杂地看我一眼,便匆匆避开。
室友们显然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变化。周雨有一次挽着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说:
周雨“知夏,你跟孙薇……是不是闹掰了?我感觉她最近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没多解释。
周雨却一副“我懂”的表情,用力拍了拍我的肩。
周雨“掰了好!我早就觉得她有点那啥……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跟你不是一路人!”
李悦和吴思涵虽然没明说,但显然也默认了这种变化。
这一个多月,我过得异常充实。白天认真上课,汲取心理学知识,试图用更科学的视角去理解身边发生的超自然事件;放学后和周末,则几乎将所有空闲时间都投入到了法术修炼中。
在七位大佬堪称“豪华顶配”的教导团督促下,我的进步堪称神速——当然,这个“神速”是相对于我之前的菜鸟水平而言。
基础灵力操控早已不是问题。我现在能轻松地在掌心凝聚出拳头大小、稳定而明亮的光团,甚至能初步做到让灵力离体,形成一层薄薄的、覆盖在身体表面的防护层,虽然防御力大概只够挡挡普通人的拳头,但意义重大——这意味着我对自身能量的掌控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符文学在张真源魔鬼式的逻辑训练下,我也啃下了不少基础。
已经能勉强凭空绘制出三四种最简单的功能性符文,比如“微光符”、“静心符”,虽然成功率还不高,且维持时间很短,但至少不再是纸上谈兵。
贺峻霖开始教我一些初阶的时间应用技巧,不是暂停时间那种高大上的,而是更细微的操控。
比如,尝试轻微加速或减缓自身小范围的时间流速,用来在关键时刻加快反应速度,或者延缓一些小伤口的流血速度。
这极其耗费精神力和控制力,我十次里能成功一两次就不错了,但每一次成功都让我兴奋不已。
宋亚轩的幻术课则是最“好玩”也最“坑人”的。
他不再满足于变个小光球,开始教我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