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询问。
许知夏“你知道，绿豆摔倒了，变成了什么吗？”
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高深莫测。
王橹杰明显愣了一下，眉头微蹙，很认真地思考起来。
他看了看手里的草药，又看了看我，似乎在判断这是否是什么高深的药理谜题或者灵力转化问题。
半晌，他迟疑地开口：
王橹杰“是……摔碎了的绿豆？或者……沾染了土属性的绿豆？”
许知夏“不对不对！”
我憋着笑，摇头晃脑。
许知夏“是绿豆（绿豆：呀！）芽！”
王橹杰“………”
他脸上那认真的困惑表情瞬间凝固，然后慢慢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仿佛在说“我到底捡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再也忍不住，拍着竹制的桌面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伤口都隐隐作痛。
许知夏“哈哈哈……哎呦……你、你的表情……太好玩了！”
王橹杰看着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终也只是摇了摇头，嘴角似乎极其微弱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低声叹道：
王橹杰“你们人类的……玩笑，还真是……别致。”
虽然他没笑，但我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因为这个冷到极点的笑话，拉近了一丢丢？至少，他看我的眼神里，那层纯粹的、客气的疏离，似乎淡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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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身体慢慢好转，我已经能下地缓慢行走。于是，我变本加厉，几乎成了王橹杰的一条小尾巴。
他去采集露水，我就搬个小竹凳坐在门口，看着他在晨雾中穿梭，时不时喊一句“左边那片叶子上的好像更亮！”
他去药圃除草，我就蹲在旁边，虽然分不清哪棵是草哪棵是药，指着一株长得像萝卜的紫色植物问：“这个能吃吗？什么味儿的？”
他静坐调息，我就在不远处自己尝试运转那微薄得可怜的灵力，弄得气息不稳，还差点岔气，把他都给惊动了。
他甚至只是去小屋后面检查一下阵法基石，我都亦步亦趋地跟着，美其名曰“熟悉环境，防止走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