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坚实的土地,回头望去,只见蚀骨兽那庞大的身躯在泥潭中奋力扭动,最终被漆黑的泥沼一点点吞噬,只留下几个浑浊的气泡和逐渐平息的涟漪。
结束了……
我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全身。
王橹杰也靠在一根枯树上,脸色苍白如纸,闭目调息。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凝重地望向逐渐恢复平静的沼泽,以及更远处雾气弥漫的来路。
王橹杰“不对劲……”
他喃喃道。
王橹杰“蚀骨兽虽凶,但从不轻易离开巢穴,更不会如此精准地找到我的竹屋,还这般不死不休……还有那只引雾貂……”
他强撑着站起身,走到沼泽边缘,仔细观察着蚀骨兽最后挣扎留下的一些痕迹。突然,他俯身,从一截被蚀骨兽利爪带上岸的、沾满污泥的断肢鳞片缝隙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材质非金非木,刻画着一个诡异扭曲符号的黑色薄片。薄片上散发着极其微弱,但令人极其不适的阴冷气息。
王橹杰“这是……‘猎影符’?”
王橹杰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寒意。
王橹杰“这不是自然孕育的鬼物能有的东西!这是有灵智的高阶鬼怪炼制的一次性追踪符印!它能放大被种符者对特定气息的感知和猎杀欲望……”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我,眼神复杂无比。
王橹杰“它被种在了蚀骨兽身上……而它的目标,恐怕不是我这隐居的竹妖。它感知到的‘特定气息’……是你,知夏。”
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是因为我是“钥匙”?已经有其他强大的鬼怪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和位置?甚至不惜用这种方式来捕捉我?
可是……为什么马嘉祺他们还没有找到我?是这沉影泽的屏蔽太强,还是……发生了什么别的变故?
王橹杰看着手中那枚不祥的符印,又看了看惊魂未定、满脸苍白的我,清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比严峻的神色。
王橹杰“我们不能再回竹屋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