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凉的外袍,盖在了我身上。
那气息莫名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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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缝里又湿又冷,即使有王橹杰那件带着竹叶清冽气息的外袍盖着,我还是被冻得时不时哆嗦一下,睡得极不安稳。小腹的坠胀感也在一刻不停地刷着存在感。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到有人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
许知夏“嗯?”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王橹杰蹲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个用大叶子折成的水杯,里面盛着清水。
王橹杰“喝点水。”
他的声音在狭窄的石缝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确实渴得厉害,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
微凉的清水滑过喉咙,缓解了部分不适。喝完水,睡意也跑了大半。石缝外依旧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偶尔不知名虫子的微弱鸣叫。
许知夏“我睡了多久?”
我把叶子杯还给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王橹杰“不到两个时辰。”
王橹杰靠回对面的石壁,将叶子杯小心放好。
王橹杰“感觉怎么样?”
许知夏“还好……”
我下意识地揉了揉依旧酸胀的小腹,实话实说。
许知夏“就是肚子还有点不舒服,这里也挺冷的。”
他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斟酌:
王橹杰“你们人类女子……每个月都会如此……辛苦吗?”
许知夏“啊?”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脸上有点发烫。
许知夏“呃……差、差不多吧。体质不同,反应也不一样。我算是……比较倒霉的那种。”
在这种环境下讨论这个,实在是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王橹杰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些冒昧,轻咳一声,移开了视线。
王橹杰“我只是……以前听一些年长的木灵提起过,说人族女性此时最为脆弱,需避寒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