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问。像我这才几天就觉得要发霉了。
王橹杰“习惯了。”
他依旧是这三个字，但这次，我似乎听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怅然。
王橹杰“清净，没什么不好。”
许知夏“可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小声嘀咕。
王橹杰“草木亦可交谈，只是你听不懂罢了。”
他瞥了我一眼。
王橹杰“而且，现在不是有你在了？”
许知夏“……”
好吧，我竟无言以对。而且他这话听起来，怎么好像有点嫌弃我吵？
许知夏“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
王橹杰“尚可。”
他闭上眼，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王橹杰“总比死气沉沉的好。”
这话听着不像坏话。我心里那点小忐忑又放下了。安静了一会儿，困意再次袭来。就在我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王橹杰忽然又开口，声音很轻：
王橹杰“睡吧，天亮我叫你。”
这一次，我踏实地睡着了。
再次被叫醒时，石缝外已经透进了熹微的晨光，虽然被雾气过滤得朦朦胧胧，但总算驱散了些许黑暗。鬼界的白天，总是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王橹杰的脸色比昨晚好了一些，但依旧能看出疲惫。他递给我一些昨晚类似的浆果和根茎作为早餐，自己也默默吃着。
王橹杰“我们得抓紧时间出发。”
他快速吃完，站起身。
王橹杰“白天相对安全，但目标也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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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我现在在外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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