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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也坐在对面,拿起另一枚玉简,安静地查阅起来。他的侧脸在典籍库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殿那边偶尔会传来一点动静,似乎是其他大佬在低声交谈,或者丁程鑫不耐烦的踱步声。
贺峻霖中间进来过一次,给我们送了水和一些补充体力的灵果,看我脸色苍白还坚持着,摸了摸我的头,轻声说:
贺峻霖“坚持不住就说,别硬撑。那竹妖一时半会儿还撑得住。”
我点点头,没说话,继续埋头在玉简和书卷里。眼睛又干又涩,脑袋因为过度使用神识而阵阵发痛,小腹也还在隐隐作怪,但我不能停。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手里的玉简都快拿不住了。
张真源“找到了。”
张真源的声音让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张真源放下那枚发光的玉简,揉了揉眉心,像是要把里面那些绕来绕去的古文给揉开。
张真源“简单说,要救他,需要三样东西,或者说是三个条件。”
他竖起一根手指。
张真源“第一,月华凝露。就是晚上月亮最亮最阴的时候,在一些特别有灵气的竹林子里收集的露水,能温和滋养他的根本。这个我们库房里好像有存货。”
我稍微松了口气,有一样现成的。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张真源“第二,千年木心髓。这个就麻烦了,可以理解成活了上千年的老树精身体里最精华的那一小块‘骨髓’,非常稀有,能修补他损伤的本源。马哥好像记得北边凛冬之森里有个老树妖可能有。”
我的心又提了起来,听起来就很难搞。
张真源“第三,”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张真源“他自己得争气。等他稍微恢复点意识,得能自己慢慢吸收周围草木的灵气来疗伤,这是最根本也最慢的办法。前两样东西都是外力,是给他创造条件,吊住命,最终恢复还得靠他自己。”
这下我完全听懂了。意思就是,有药能先保住他不恶化,但要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