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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细碎恶意的低语往耳朵里钻。我用力捂住耳朵，但还是挡不住。马嘉祺的规则屏障似乎对这种直接作用于精神的干扰效果有限。
严浩翔“吵死了。”
严浩翔忽然冷声道，他脚下阴影骤然扩张，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浸染了周围几棵窃语树的根部。那些令人烦躁的低语瞬间变成了惊恐的“咯咯”声，然后彻底安静了。
张真源“干得漂亮，浩翔。”
张真源赞了一句。
张真源“这片雾林的核心应该快到了，那里有个‘守门人’，据说喜欢猜谜，答对了才能通过，答错了……会被永远留在雾里当养料。”
果然，又走了一段，雾气稍微稀薄，前方出现了一片林间空地。
空地中央，坐着一个……嗯，一个由冰晶和枯藤缠绕而成的、像是个放大了很多倍的、佝偻着的人形轮廓。它没有五官，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它“注视”着我们。
“谜语……三个……”
它发出嘎吱嘎吱的、像是冰块摩擦的声音。
“回答……通过……错误……留下……”
猜谜？我顿时紧张起来，看向张真源。张真源对我微微摇头，示意随机应变。
“第一问：”
守门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林间回荡。
“什么东西，早晨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
这个我听过！是古希腊神话里的经典谜语！
我眼睛一亮，生怕大佬们不知道或者答错，也顾不上紧张了，小声但清晰地脱口而出：
许知夏“是人！婴儿时期爬行用四肢，长大了用两条腿走路，老了要拄拐杖，就是三条腿！”
马嘉祺略带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想到我知道这个。
守门人身上的冰晶闪烁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咯啦”声，算是认可。
“正确……人类小丫头，有点见识……”
守门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第二问：我能吞噬一切，森林、城市、高山，但我怕光。我是什么？”
这个有点难。我皱起眉头。
能吞噬一切，怕光……黑暗？阴影？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