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归尘,土归土,往事不可追。这一世的因,这一世的果。知道太多,对你未必是好事。”
他顿了顿,似乎转移了话题:
冬老“罢了,看在小丫头谜语和笑话还算有趣的份上,也看在那棵快死掉的小竹子的份上……木心髓,可以给你们。”
一道微弱的、却蕴含着磅礴生机与古老气息的翠绿色流光,从空地中央那黑影中分离出来,缓缓飘落到马嘉祺面前,凝结成一滴犹如翡翠般剔透、内部仿佛有生命流转的髓液。
冬老“拿去吧。记住,慎用。”
冬老的声音开始变得遥远,仿佛即将再次沉入睡眠。
冬老“另外……小丫头。”
我下意识地挺直背脊。
冬老“路还长,谜题还多。保护好你那点‘不一样’的火苗。有些答案,时候到了,自然会出现……或许,就在你下一次回答谜语的时候?”
话音落下,周围的黑色古树仿佛活了过来,枝叶(虽然光秃)轻摇,冰凌小径开始向后收缩,那庞大的黑影也逐渐融入森林的阴影之中,再也看不清轮廓。
只剩下我们五人站在原地,手中握着那滴珍贵的千年木心髓,心中却充满了比北境寒风更凛冽的疑问。
下一次回答谜语的时候?是指雾林守门人那样的谜语吗?我以前的某一世,到底是谁?又和这位神秘的冬老,以及这鬼界的许多存在,有过怎样的交集?
马嘉祺将木心髓小心收起,冰蓝色的眼眸看向凛冬之森深处,又落回我身上,目光复杂。
马嘉祺“先回去救人。”
他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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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好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