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得像在念教科书:
王橹杰“多谢阁下救治之恩。也烦请代我向其他几位规则守护者转达谢意。此番恩情,王橹杰铭记,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回报。”
这话,标准得挑不出错,但也客气疏离得像隔了一层冰。潜台词:谢谢,我记下了,不欠你们的,以后两清。
刘耀文笑容淡了,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了点官方口吻:
刘耀文“王先生客气了,救死扶伤是本分。何况,你也是为了保护知夏。”
“本分”和“为了知夏”,划清了界限——我们救你,是看知夏面子,跟你本人关系不大。
王橹杰听懂了,没再接话,只是点了点头。接着,他竟然试图下床!
许知夏“哎!你干嘛!”
我吓一跳,赶紧去拦。
许知夏“你刚醒!还要休养!”
王橹杰“已无大碍,不便继续叨扰。”
王橹杰语气平静,但动作没停。
王橹杰“沉影泽暂不能回,鬼界之大,总有容身之处。”
许知夏“不行!”
我真急了,一把抓住他胳膊。
许知夏“你现在是病人!而且……而且我说过要帮你建新房子的!我许知夏说话算话!”
王橹杰动作一顿,抬眼看向我。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浅的无奈,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王橹杰“不必。此前所言,只是权宜。如今你已安全,便无需……”
许知夏“什么权宜!我是认真的!”
我脾气上来了,梗着脖子不松手。
许知夏“你因为我才搞成这样,家都没了,我帮你建个房子怎么了?再说了,你现在出去,万一那个紫衣服的又找你麻烦怎么办?或者又遇到蚀骨兽什么的……”
我们俩在这拉扯,刘耀文在旁边看得眉头微蹙,正想开口调解,静室门“哐”一声被推开。
丁程鑫的大嗓门先砸进来:
丁程鑫“听说那根倔竹子醒了?命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