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也走了过来,温柔地递给我一杯安神的花草茶。
刘耀文“放轻松,第一次都会有点紧张,我会陪着你的。记住,安全第一,学习第二。”
看着他们,我心里暖洋洋的,之前因为频繁被觊觎而产生的不安,似乎被一种即将变得更强大的期待感冲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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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三天简直度日如年。我连练舞都格外有劲,虽然动作还是被舞蹈老师吐槽“有形无神,力度像在搓澡”,但至少记动作快了不少,腿也不酸了,满脑子都是对第一次“任务”的憧憬和一点点紧张。
终于盼到了约定的下午。没课,天气阴冷,但我的心情阳光灿烂。按照指示,我来到学校附近一个僻静的街角。刚站定,就感觉身边空气微微一漾,刘耀文和贺峻霖的身影如同从水波中浮现,悄然出现在我左右。他们今天都换上了更贴近人间休闲风格的衣着,刘耀文是浅色毛衣外套,贺峻霖是带帽卫衣,看起来就像两个陪我出门的学长——如果忽略他们周身那普通人绝对看不见的、微弱却不容忽视的非凡气息的话。
贺峻霖“准备好了吗,小知夏?”
贺峻霖笑嘻嘻地问,手插在兜里,一副轻松郊游的架势。
许知夏“嗯!”
我用力点头,手里紧紧攥着刘耀文提前给我的一张符纸。他说是加强感知和基础防护的,让我拿着安心。
刘耀文温和地笑了笑,掌心泛起极淡的、令人舒适的金色微光,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
刘耀文“放轻松,就当是一次特殊的社会实践。路上我们给你讲讲具体情况。”
我们三人并肩走在前往那个老社区的街道上。在路人眼里,大概只有一个表情有点紧张又兴奋的女生在自言自语,或者对着空气点头。贺峻霖早就用时间的小把戏模糊了普通人对我们这个小团体的“不合理”感知,在他们看来,我可能就是边走边听耳机,或者有点……嗯,特立独行。
刘耀文“这次的事件发生在‘幸福里’社区,一个八十年代建的老小区。”
刘耀文的声音平和地在我耳边响起,只有我能清晰听到。
刘耀文“大概一个月前开始,社区里那处早已废弃的儿童游乐场,确切说是那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