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乎乎地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才敢大口喘气。脸上温度高得能煎蛋,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丁程鑫汗湿的张扬、张真源镜片后一闪而过的羞赧、马嘉祺那个微凉又霸道的拥抱,还有他最后那句“太惯着你了”和抵额的触感……
许知夏“啊——!”
我把脸埋进手掌里,无声地尖叫了一下。这都什么事啊!心脏到现在还跳得像要造反!
就在我努力平复心绪时,房间的窗户那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阴影滑过玻璃的窸窣声。我抬头看去,只见窗帘无风自动,一道熟悉的修长身影如同墨汁滴入水中,从浓郁的夜色里悄然析出,凝聚在窗边。
是严浩翔。
他没立刻走过来,只是静静站在窗前。窗外鬼界永恒的黯淡天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影。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和平时有些不同。不再是纯粹的清冷或沉默的守护,里面好像多了些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沉淀的夜色,又像是暗流涌动的水渊,深深地看着我,仿佛要透过此刻的我,看到什么别的影子。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有回升的趋势。
许知夏“浩翔?你……你怎么来了?”
严浩翔没有立刻回答。他迈开步子,朝我走来,步伐无声。随着他靠近,我莫名觉得房间里的温度好像降低了一些,但并不是阴冷,而是一种……更具存在感的凉意。他停在我面前,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仿佛浸过寒潭雪松般的清冽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幽冥河畔寂火花的微光余韵?还有一点点……其他混杂的、难以分辨的气息?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最后定格在我的眼睛上。那眼神里的探究和某种压抑的情绪,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严浩翔“身上,”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严浩翔“有别人的味道。”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抬起胳膊闻了闻。除了我自己,好像……是有种混合的、很淡的气息?马嘉祺的雪松味?丁程鑫运动后的蓬勃生气?张真源那里的书香灵气?还有刘耀文的温暖药香和贺峻霖那捉摸不透的时间感?
许知夏“啊……我刚从他们那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