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别扭,但最终还是闷声道:
丁程鑫“不知道……可能就是那次,在沉影泽外围,看到她明明怕得要死,还硬撑着要跟我们一起进去找竹子的时候?”
丁程鑫“或者更早,在鬼屋她第一次吓得哇哇叫却又强撑着不跑的时候?”
他努力回忆着,语气渐渐不再那么冲,反而带上了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丁程鑫“就觉得……这丫头傻乎乎的,但又特别倔,特别……真。看到她笑就觉得挺高兴,看到她哭就想把惹她哭的人揍扁。想护着她,让她一直这么……鲜活。”
他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肉麻,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补充道:
丁程鑫“反正……就是那样!”
张真源静静地听着,镜片上反射着冰海幽蓝的光。他半晌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挂着的一枚用来计算阵法的玉符。
张真源“我明白了。”
最终,他只说了这三个字,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声淹没。
丁程鑫看向他,有点疑惑。
丁程鑫“你明白啥了?对了,张哥,你……你对知夏……”
他难得动了动粗线条下的细腻心思,试探着问。
张真源没有看他,目光依旧望着远方,仿佛在测算着与玄龟长老巢穴的距离,声音恢复了惯有的理智平稳:
张真源“她是很特别的存在。她的出现,带来了变数,也带来了新的可能性。保护她、引导她,对规则,对我们,都有其必要性和价值。”
这回答官方得无懈可击,完全符合张真源一贯的风格。
丁程鑫挠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出什么,只好嘟囔一句:
丁程鑫“哦……反正,你到时候别拦着我就行。”
张真源没有再回答,只是加快了脚下浮冰的速度,朝着感应中那愈发清晰的、如同沉睡巨兽般的古老气息方向驶去。冰海的风,似乎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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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