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蚀与寂雪沉音的彻底消散,带走了这场灾厄的核心,也留下了一片沉重的死寂与废墟。
天空的裂口虽然被强行“焊合”,但残留的邪恶气息和空间波动依然令人不安。
东边街区隐约传来幸存者劫后余生的哭泣与呼喊。
我们八人站在原地,大多带着伤,气息萎靡,望着那片空荡,心情复杂难言。是胜利吗?代价太过惨烈。
马嘉祺最先回过神来,冰蓝色的眼眸扫过众人伤势和四周环境,沉声道:
马嘉祺“危机暂解,但此地不宜久留。残余能量不稳,需立刻撤离幸存者,并回鬼界禀告,彻底净化此地。”
刘耀文强撑着给伤势最重的丁程鑫和严浩翔做了初步处理,自己也脸色苍白。
贺峻霖维持着一个小范围的时间稳定区域,防止空间疤痕意外扩散。
宋亚轩和张真源则在快速评估剩余风险和撤离路线。
我站在严浩翔身边,看着满目疮痍,心里沉甸甸的,既有对逝去生命的哀恸,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然而,就在这众人心神最为松懈、忙于处理善后的时刻——
“嗤——!”
一声极其轻微、带着浓浓嘲讽与恶意的嗤笑,突兀地从我们侧后方一片尚未完全倒塌的建筑阴影中传来!
墨渊“真是一出感人的生死离别大戏啊,看得我都快流泪了。”
一个身着华丽紫袍、面容阴柔俊美、眼尾上挑的男子,缓步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把玩着一枚漆黑的、不断扭曲的符文。正是之前曾在沉影泽外围出现,后来又在忘情潭旁观,一直未曾真正出手的——墨渊!
马嘉祺“墨渊!”
马嘉祺瞳孔微缩,瞬间挡在所有人面前,规则之力虽已消耗大半,却依旧凛然。
马嘉祺“你想做什么?”
墨渊“做什么?”
墨渊勾唇一笑,眼神却冰冷如毒蛇,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我们,最终定格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贪婪与恶意的审视。
墨渊“当然是……来收取渔翁之利啊。幽蚀那疯子折腾了半天,倒是把‘钥匙’养得更加‘可口’了,连带着你们这群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