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脉的过程和往日并无不同。刘耀文的手指搭上她的腕间,垂眸凝神。
许知夏看着亭外波光粼粼的池水,微风拂过,带来莲叶的清香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这样放松的环境,让她紧绷了许多天的心神也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
现实世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训练后累瘫在地、刘耀文一边念叨一边给她放松肌肉;生病时赖在床上、他端着温水哄她吃药;还有战斗的时候,他挡在她身前时决绝的背影……那些温暖的、依赖的、生死与共的记忆,与眼前这张相似却疏离的脸重叠,又割裂开,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恍惚。
她无意识地,极轻地叹了口气,眼神望向池水深处,失去了焦距。
刘耀文正在感知脉象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他抬眸,看向对面的大小姐。
她侧着脸,目光有些空茫地望着池水,方才那一声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与她年龄和“养病大小姐”身份不太相符的、沉沉的倦意和……怀念?
这不是身体不适的叹息,更像是……心绪的流露。
刘耀文没有立刻询问。
他继续完成了诊脉,收回手,声音平稳如常:
刘耀文“脉象平稳,较昨日更显和缓。此处灵气有助于疏导郁结,小姐今日感觉如何?”
许知夏回过神,连忙收回目光,笑了笑:
许知夏“挺好的,出来走走,感觉胸口没那么闷了。”
她想起自己带来的食盒,示意碧荷打开。
许知夏“对了,琉大人,我昨天闲着没事,跟膳房的陈娘子学做了点荷花酥,味道很清淡。您忙了一上午,要不要尝尝?”
碧荷将小巧的食盒打开,露出里面几朵虽然形状不算完美,但也能看出是荷花模样的酥点,色泽金黄,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和桂花气息。
刘耀文的目光落在那几块点心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没想到这位大小姐会亲手做点心,还特意带过来。这似乎又超出了简单的感谢范畴。
刘耀文“小姐费心了。”
他没有立刻去拿,而是礼貌地道谢。
刘耀文“属下职责所在,小姐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