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站在揽月轩外的阴影里,夜风带着庭院里草木的微凉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却吹不散心头那点莫名的纷乱。
大小姐问他哪个颜色好看,哪个寓意好……她问这个做什么?难道是……要绣给什么人?那个人……会是谁?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猛地将其掐断。荒谬。他不过是个护卫,与大小姐相识才几日,她怎会……何况,大小姐身份尊贵,她的心思,岂是他该妄加揣测的?
他皱了皱眉,对自己最近频频走神、甚至产生这种不合时宜的联想感到一丝不悦。是近来任务太清闲了?还是……受这揽月轩里日益活跃的气息影响?
严浩翔“需加练了。”
他低声自语,强迫自己收敛心神,进入一种半冥想的状态。
气息下沉,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感官却如同最精密的蛛网般向外延伸,笼罩着整个揽月轩及其周边。
这是他独特的警戒方式,既能最大程度恢复精力,又能确保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只要大小姐一唤,他就能立刻出现在她面前。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碧荷引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和、手中提着个小篮子的老嬷嬷走进了揽月轩。
碧荷“小姐,孙嬷嬷来了,她是宫里针线房手艺最好、也最有耐心的嬷嬷。”
碧荷介绍道。
许知夏连忙起身相迎,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位孙嬷嬷真的耐心,自己的手可是真“笨”啊!
许知夏“孙嬷嬷好,麻烦您了。”
许知夏客气地说。
孙嬷嬷连忙行礼。
孙嬷嬷“不敢当,能为小姐分忧是老奴的福分。”
她悄悄打量着眼前这位传闻中有些孤僻、近来却听说活泼不少的大小姐,见她眼神清澈,态度和善,心下放松了些。
至于大小姐为何突然想学女红……她一个老嬷嬷,自然不会多嘴去打听是不是有了“相思之人”。
简单的寒暄后,孙嬷嬷便在许知夏的招呼下,开始教学。许知夏说明来意:
许知夏“嬷嬷,我想先学做最简单的香囊,能装点草药干花的那种就行。”
孙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