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正准备布置晚膳,一抬眼,却见自家小姐又埋头在那一堆丝线布料里,手里正飞快地穿针引线。桌上明明已经放着一个完工的、看起来精致不少的竹叶纹香囊了。
碧荷“小姐,您这……”
碧荷哭笑不得。
碧荷“不是已经做好一个了吗?怎么还在做?您眼睛不累吗?”
许知夏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点小兴奋:
许知夏“那个是给琉大人的平安香囊,这个……我想再做个别的花样练练手嘛!熟能生巧!”
她可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想到刘耀文收到香囊可能的表情,就忍不住想做得更多更好。
碧荷正要再劝,外间传来侍女的通报:
下属“小姐,朔大人来了。”
许知夏手一抖,差点又扎到自己,没好气地嘟囔:
许知夏“宋亚轩?他怎么又来了?”
她放下针线,对碧荷点点头。
碧荷会意,出去将宋亚轩迎了进来。
宋亚轩今天倒是规规矩矩从正门进来的,依旧是一身惹眼的烟霞色锦袍,长发松松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俊脸越发风流不羁。他一进门,就看见许知夏坐在窗边,手里还捏着针线,正哼着一支轻快却不成调的小曲,神情专注又愉悦。
这画面……和上次他来时那愁云惨淡、裹被自闭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宋亚轩挑了挑眉,心里那点因为上次“不欢而散”而产生的小小不服气,瞬间被更大的好奇取代了。这位大小姐,情绪变化真是比他的幻光珠还快,也太有趣了。
看到宋亚轩那张带着惯常戏谑笑容的脸,许知夏又想起了现实世界刚认识他那会儿,这家伙也是这副欠揍又自恋的模样,天天变着法儿捉弄人,后来熟了才变得又粘人又爱撒娇……嗯,不知道这个“前世”的宋亚轩,以后会不会也……
打住!许知夏甩开脑中不合时宜的联想,放下针线,扬起一个标准且略带敷衍的笑容:
许知夏“朔大人,什么风又把您吹来了?这次不会是又‘路过’我家屋顶吧?”
宋亚轩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大大方方地在旁边椅子上一坐,翘起腿,笑嘻嘻地说:
宋亚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