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长,内容也多是些寻常的问候和叮嘱,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持重,带着医者的细致关怀。但许知夏却看得嘴角微微上扬。他说“香囊甚合心意”,还特意提到可以传讯,甚至画了个专属的信符印记……
她将信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碧绿的叶子印记,仿佛能感受到一丝属于刘耀文的、温和纯净的木属性灵力气息。
许知夏“明明都会传讯术,干嘛还写信啊……”
她小声嘀咕着,心里却甜丝丝的。这种带着墨香和手写温度的信件,似乎比冷冰冰的灵力传讯,多了几分郑重和心意。
她小心翼翼地将信纸重新折好,连同那个信符印记一起,收进了自己最宝贝的一个小匣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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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霖谷,刘家老宅。
刘耀文坐在简陋但整洁的书桌前,刚刚将最后一笔灵力注入信符印记。他放下笔,看着桌上那封即将寄出的信,目光柔和。
算算时间,小姐应该收到他前几天寄出的第一封信了吧?不知她看了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觉得他啰嗦?或者……会有一点高兴?
他想起离开那日清晨,她捧着香囊时亮晶晶的眼睛,还有被他揉到头发时瞬间通红的脸颊……耳根似乎又有点发热。他摇了摇头,将那些画面压下。
这次回来,除了探望祖母,也确实是因为察觉到了谷中一些不寻常的情况。他需要亲自确认。
正想着,门外传来缓慢而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老人含混的呼唤:
祖母“孙儿……耀文呐……”
刘耀文“奶奶,您怎么自己过来了?不是说好了我过去看您吗?”
刘耀文连忙上前搀扶住老人,语气里带着心疼和责备。
刘耀文“您身体不好,要多休息。”
刘婆婆握住孙子的手,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声音沙哑:
祖母“没事,没事……躺久了也闷得慌。听说你又在写信?是给天宫那位大小姐?”
老人家的眼神里带着点促狭和好奇。
刘耀文扶着祖母在屋里唯一一张舒适的藤椅上坐下,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含糊地应了一声:
刘耀文“嗯,报个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