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无妨。与其束之高阁,不如予需要之人。”
马嘉祺淡淡道。
马嘉祺“望小姐善用。”
离开藏书阁时,许知夏抱着那个木匣,心情复杂。现在的这个马嘉祺和现实世界一样嘛,外表清冷如冰,难以接近,但似乎……内心并非全然冷漠。他的帮助,含蓄而有力。
接下来的几天,许知夏潜心研读马嘉祺给的书,结合之前的典籍,对云巅之城的灵力体系和潜在威胁有了更系统的认知。她不再盲目焦虑,而是开始有意识地观察和思考。
去观微阁上课时,她也会将一些理论上的疑问与张真源探讨。
张真源虽然话不多,但讲解问题一针见血,偶尔还会引申一些星辰运行与灵力关联的深奥道理,让许知夏大开眼界。
两人的关系在学术交流中,不知不觉拉近了许多。许知夏发现,这位“烛大人”并非表面那么不近人情,他只是将大部分热情都投入到了浩瀚的星空中。
一次课后,许知夏尝试运用新学的灵力压缩技巧,试图凝聚一颗更稳定的小光球,却屡屡失败,灵力总是中途溃散。她有些气馁地垮下肩膀。
张真源“心浮气躁,如何成事?”
张真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伸出手,指尖一点纯净的星辉灵力浮现,缓缓演示着压缩的过程。
张真源“灵随念动,念守如一。你杂念太多。”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星辉在指尖流转,煞是好看。许知夏看得入神,下意识地模仿,不知不觉靠得近了些。
当她终于成功将光球维持了三息时,高兴地抬头想分享喜悦,却差点撞上张真源近在咫尺的、正专注观察她灵力波动的脸。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许知夏能清楚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和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微红的脸。张真源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自然地后退半步,移开视线,语气如常:
张真源“尚可。多加练习。”
但许知夏注意到,他耳根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红。她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赶紧低下头。
许知夏“是,谢谢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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