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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夏抿了抿唇,也不绕弯子。
许知夏“女儿确实有事想请教父亲。”
许霆渊“哦?”
许霆渊端起茶盏,示意她继续。
许知夏“是关于……药庐的事。”
许庭渊的动作顿了一下,茶盏停在半空。他看了许知夏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瞬间的审视,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
许霆渊“你也知道了?”
他放下茶盏。
许霆渊“琉寄留下的那批东西被烧了。”
许知夏“是。”
许知夏点点头。
许知夏“女儿昨日去了药庐,看了现场。”
许庭渊没有意外。他似乎早就知道她会去。
许知夏“周医师和女儿说了情况。”
许知夏继续道。
许知夏“女儿觉得……这事不简单。”
许霆渊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欣慰,又带着一点复杂。
许霆渊“说说看,你怎么觉得不简单?”
许知夏斟酌着措辞:
许知夏“第一,时机太巧。琉大人刚离开,药庐就出事。第二,烧毁的东西太巧。那么多药材不烧,偏偏烧了青霖谷寄放的那几株疫病样本,还连带着琉大人的手札草稿。第三……”
她顿了顿。
许知夏“女儿前几天见过灵枢院的黄朔执事,他当时的态度……很奇怪。”
许庭渊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许霆渊“黄朔?他去找你了?”
许知夏“是。说是为了调查蕴灵古泉的污染,问女儿那日去药圃的事。”
许知夏没有隐瞒。
许知夏“但女儿总觉得,他问的那些话,不像是单纯为了查灵泉。”
许霆渊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点了点头。
许霆渊“你观察得很仔细。”
他说。